“麹义,去死!”
耿武大吼,手中的长刀抡起,准备劈下。
“该死的人是你!”
冰冷无情的声音传出,却见麹义猛地转身,一枪探出。
“咻!!”
枪尖犹如毒龙出海,又仿佛是一点光芒逐渐放大,耿武手中长刀还没落下的瞬间,枪头噗嗤一声扎入耿武的心间。
一枪捅出,心脏破碎,枪尖穿胸而过。
麹义收回大枪,枪尖挂着滴滴鲜血溅落在地上,犹如斑斑梅花。
扑通!!
耿武眼前一黑,身子倒在地上。
韩馥麾下的两员大将,先后死在麹义手中。
这一刻,麹义感觉自己是无敌的,是所向披靡的。麹义望着前方的韩馥士兵,大喝道:“耿武、闵纯被杀,尔等降者不杀,不投降,只有死路一条。”
大喝声,骤然响起。
麹义麾下的士兵,更是嗷嗷叫着大吼。
一时间,杀声震天。
闵纯、耿武带来的士兵乱作一团,有的投降,有的四处逃逸……麹义没有任何慈悲之心,战场上对敌人的慈悲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下令冲锋,麾下的士兵发起冲刺,肆意杀戮。时间不长,耿武和闵纯带来的士兵大败,而麹义又带着士兵朝位于邺县北面的州牧府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