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名琛见状,长长的松了口气。

刚才被一杆杆枪瞄准了,叶名琛的一颗心都是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很担心枪走火伤人。耆龄眉头皱起,看向叶名琛的时候,连连给叶名琛示意,让叶名琛强硬一点。

再不让伏兵杀出来,恐怕就抓不到李振了。

耆龄的神情落在李振眼中,李振冷声道:“巡抚大人,你接连不断的示意总督大人,是想让埋伏在大堂两侧厢房中的伏兵擒拿本官么?既然巡抚大人有信心,把所有的伏兵喊出来吧。我想看一看,是本官带来的士兵厉害,还是总督衙门的士兵厉害。”就在刚才,李振已经听到了大堂左右两侧厢房传来的动静。

很显然,大堂的左右两侧的厢房中是藏匿了士兵的。

叶名琛心中叹息,感叹计划赶不上变化。

李振麾下的兵痞这么厉害,若是惹怒了李振,逼得李振狗急跳墙,说不定他也要被杀。叶名琛大感头疼,已经决定不使用伏兵,面无表情的摇头道:“李提督说笑了,大堂两侧的厢房中没有士兵,只是几只老鼠乱窜罢了。”

“哦,总督衙门还有老鼠?”李振哂笑道。

叶名琛眼中闪过一抹恼色,说道:“粮食入库,自然有老鼠了。”叶名琛不想在伏兵的问题上纠缠,话锋一转,说道:“李振啊,本官找你来,是为了耆龄遇刺的事情,先解决这件事。”

说话时,叶名琛脸不红气不喘,脸皮之厚令人发指。

耆龄一听,顿时泄了气。

他已经和叶名琛商定好在今天捉拿李振,把李振关押起来,然后剥夺李振的兵权。叶名琛临时变卦,竟把藏在厢房中的士兵说成老鼠,显然是把他抛弃了。

怎么办?

耆龄的希望都在叶名琛身上,叶名琛不出手,他也无可奈何。

忍过去!只有忍辱负重了!

耆龄深深的吸了口气,朝李振鞠了一躬,然后说道:“总督大人,我思考一番,认为刺杀下官的人不可能是李提督。李提督做事堂堂正正,断然不会做那种龌龊事情。都是侍从想要赏钱,才污蔑李提督的。总督大人,这个侍从挑拨下官和李提督的关系,蛇蝎心肠,恳请总督大人将此人斩首示众,证明李提督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