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莲舟是一朵睡莲模样,花心位置则修成金台,坐着几十个人,有男有女。

莲舟有禁制,看不到众人修为,但肯定是一群富二代们在开聚会。

因为她瞧见其中有两个人十分眼熟,一个在驿馆见过,住在驿馆里。

另一个差点儿被她认成是路溪桥。

他穿一身暗红色的长衫,玉冠束发,贵气中带着点矜持,举手投足流露出的气质与路溪桥差距巨大,应就是路溪桥的孪生大哥,路溪谷。

先前来银沙接走路溪桥的人就是他,只不过当时项海葵在闭关养伤,不曾与他碰面。

这个距离内,她能看到莲舟,莲舟自然也能看到她。

路溪谷朝她望过来,微微点头示意。

出于礼貌,项海葵也点头示意了下,立刻就将脸转回来了。

“姑娘,路大公子想邀请我们登船。”寒栖蹙了蹙眉。

“学长要去吗?”项海葵问。

寒栖并不想去,但他快被阴长黎的目箭给射成刺猬了。

敌对这么多年,这份“情敌”之意他着实难以接受。

“我之前受伤,师父托了路家帮忙找了一份药材,我欠了路大公子一个人情。”

“哦。”项海葵起身,提起剑匣背带,“那学长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和他们不认识。”

路家的人,除了路溪桥之外,项海葵都没什么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