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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
尤烜观察了杨翊一番,“你生气了吗?”
“没有。”
“真的?”
“我真不生气。”杨翊心里非常平静,他不怕出柜,也不会觉得尤烜这种近乎宣示主权的行为冒犯到了自己,“我比较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包厢号?”
“我跟老板认识,说去接男朋友他就告诉我了。”
杨翊:“我还以为你们不会进同行的店。”
“怎么可能,都是要吃饭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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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班,杨翊倒是没有感觉到明显的异样,但昨晚的事影响肯定不小,最直接的证据就是没有参加的聚餐的曲露露对此也有所耳闻。
曲露露不是拐弯抹角地打听,而是很直白地告诉她所听到的版本,顺便安慰杨翊不用太过担心,目前还没有人八卦到在中院里四处宣扬。
最后表明她自己早就知道了——尤烜天天开车来接,有次曲露露看到了他本人。
曲露露的样子自然又淡定,杨翊都惊讶了。
“我是完全无所谓,只要不是骗婚gay就好。”曲露露也不是第一次在近距离接触gay,对这一类群体没有多余的好奇心也没有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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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内勤黄姐一大早就去政治部把实习生领了过来分配给嗷嗷叫的众人——这一群案卷堆积的书记员终于盼来实习生帮自己减负。
杨翊跟曲露露共同分到一位实习生,是东立大学法学院大二的学生。
怎么整卷不算难,杨翊略微教教,实习生再自己上手实际练习几本就会了个大概。
现在还在是七月初,杨翊他们手上的卷不多,也用不着实习生出多少力气。
实习生很健谈,没几天就跟庭里的书记员和实习生们混熟了,还时不时买零食分给大家,收获了上上下下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