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觉得自己置身在一种不可名状的大恐怖里,一种荒谬但真实的人性里。
他不禁看向子桑君晏,那些人没有针对他,因为他既不是天道执法者,也不是子桑王族的人,他尚且就已经有这样的感觉,被针对的子桑君晏岂不是更难受。
子桑君晏,子桑君晏仍旧和以往任何时候一样,面容沉静,眼中冷静理智,好像那些声音没有一字一句进入他的耳中。
被怨恨,还是被感激,他都无动于衷。
子桑君晏往前走。
战斗之后坑坑洼洼的擎物阁广场上,有人后退给他让开路。
有年纪小的孩子愤恨地想要从背后偷袭。
那孩子或许并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因为大人这么说,于是他也这么想了,还行动了。
子桑君晏没有理会,只在对方靠近的一瞬闪身出现在前方,对方重重摔倒在地,流出血来。
哭喊咒骂。
浮生望着眼前的一切,麻木无感。
子桑君晏走到了那扇摇摇欲坠的大殿。
“你想干什么?那是师尊收集用来炼器的宝物!难道你们救人是假,其实是想劫掠我擎物阁?”
子桑君晏并不理会,手指刚触到,那扇门窗便掉落下来。
门窗后面站在一个人。
红衣雪发,翡色安静的眼眸,轻轻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