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子:“子曰……等等,她是你师叔的什么?”

金竹涨红了脸,嗫嚅道:“炉……那个……鼎……”

云中子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半晌方才稳重地点点头:“个中定有误会。”

连山君凶名在外,偏偏好这一口的人委实不少。

时常有不怕死的仰慕者找到九狱山来,十之八九被山间的妖物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偶尔也有一两个漏网之鱼找到山门,哭着喊着要给他当道侣当炉鼎,下场通常不太美观。

眼下祖宗不在,这姑娘还算命大。

金竹知道师父不信,哭丧着脸道:“徒儿本来也不信,可那姑娘身上穿着师叔的法衣……”

云中子脚下一个趔趄。

他师弟有个毛病,自己的东西从来不许别人碰,哪怕要废弃,也是一把真火烧了,绝不叫别人染指。

这姑娘既然能穿他的衣服,四舍五入等于把他……

云中子心里不由信了五六分,捏捏眉心:“为师先问问你师叔。”

他掐诀念咒,不一会儿,耳畔响起个冷淡的声音:“师兄找我何事?”

“师兄没什么事,就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出门在外,传个音问问你可好,”云中子清了清嗓子,“子曰……”

“我很好。”

话音未落,传音咒已被掐断。

云中子:“……”

他重新念咒,半晌,那边方才传来声音,有几分无奈:“师兄,我正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