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对小顶一挑下颌, 你自己同金竹说吧。

金竹纳闷:“小顶姑娘有何见教?”

听听, 金道长说起话来,就是这么温文尔雅,让人打心底里舒坦。

小顶开门见山:“金道长你, 缺炉鼎吗。”

金竹猛烈地咳嗽起来, 似乎是呛了一下。

他好容易止住咳:“小顶姑娘说笑了。”

小顶侧头看了眼连山君,眼中微露困惑。

苏毓给了她一个春风般轻柔,充满鼓励的微笑。

小顶接着道:“不是说笑, 我给你,做炉鼎, 如何?”

金竹结结巴巴道:“这这……这可使不得, 某不修此道, 多……多谢小顶姑娘错……错爱……”

不等小顶再说什么,他便道:“师叔若是没有别的吩咐,侄儿便退下了。”

苏毓道:“萧顶所说之事,你真的不作考虑?”

金竹活像被火烧了脚,立即道:“不,不,请小顶姑娘……那个另觅良人。”

苏毓一脸无可奈何:“既如此,便罢了。”

传音咒一断,小顶的眉眼便耷拉下来。

苏毓同情道:“你看,我也尽力了,可我虽是他师叔,也不能强人所难。”

金竹为人最是谨小慎微,且不说有没有这个心思,只要他若有似无地流露出些许对这小炉鼎的在意,他定然避之唯恐不及。

更不用说当着他的面应承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