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有力,也说到了阮老太爷的心坎里。

阮家子嗣并不算太丰,每个子嗣对阮老太爷来说都很重要尤其是戚氏所出的次孙阮礼业,小小年纪就已经过了童生试,得了秀才的功名,阮老太爷在他身上寄予了改换阮家门庭的厚望,所以他不希望这后面出现任何问题。

他当然也知道次孙要走仕途,若是有二皇子的扶持,那简直就像是踩上了登云梯所以也必须让孙女接受并扶持次孙。

阮老太爷皱着眉思量着这事。

可女人和男人想的东西大概就是天生不一样。

阮老太太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道:“你们难道不知道觅姐儿的性子?她虽心地良善,但却自小就是个较真不能容人的执拗性子。这种事情,若是她不知道也就罢了,若是知道,她是万万不会待见你媳妇和礼业,阿玥的。”

阮老太爷的心又是一沉。

孙女以前养在老太太房里,是个什么性子他自然也知道一些。

那从小就不是个让人省心的,跟别家的女儿一心向着娘家一点都不一样。

事实上蓝氏所出的这一对子女,长孙也好,长孙女也好,那都不是让人省心的。

聪明都是绝顶的聪明,长相也都是一等一的好,就是脾气太犟太刚也太差了。

阮老太爷也担心阮觅这样的脾性怕是在皇子府走不长远。

她长得好,现在二皇子喜欢她,自然什么都肯纵着她,可等时间久了,天仙也会褪色,到时自然就会生厌了。

他看向老太太,道:“你不是说觅姐儿还问起了华哥儿和翎姐儿吗?下次你就带了礼叙媳妇和华哥儿翎姐儿过去,试探试探觅姐儿对当年之事到底知道多少,慢慢跟她说说事情的轻重,若是她当真不喜老大媳妇和玥姐儿,暂时就先让礼叙媳妇和华哥儿翎姐儿先多跟那边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