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的丫鬟可不敢屡次三番的算计我母亲留给我的嫁妆,算计将我嫁给一个变态做妾好给她的女儿让位置。就这样的人,我还没死呢,祖父祖母竟然就已经算计着,打算送她来替了我服侍太子殿下?”

“不过我告诉你们,太子殿下想要谁服侍,可不是我说了算的,祖父祖母想送人,尽可以自己带了人上门让太子殿下相看若是他从此以后还肯让你们上门的话。”

她说完就忍不住喘了好几下为了演得逼真一下,她是吃了药才让自己看上去真的虚弱无比的。

所以这样急得连说了好几句话,那是当真气喘不过来

冬青忙上前给她顺气,一边顺着气一边就转头怒斥阮老太太和阮老太爷道:“老太太和老太爷还请少说几句吧,我们娘娘中毒,太医特别叮嘱过,万万不可说些惹她情绪波动的话,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老太太和老太爷你们是娘娘的祖父母,怎么能在娘娘的病床前说这种诛心的话呢?太医说过了,这毒只是会影响我们娘娘的身体,谁说我们娘娘就要死了?”

就是你们都死了,我们娘娘她也不会死!

阮觅抓了冬青的手,冲了阮老太太就断断续续道:“你们,你们出去吧,在我解毒之前,以后都不要再过来了。否则我怕是没中毒死,先就要被你们给逼死了冬青,送他们出去。”

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娘娘!”

“觅姐儿!”

阮老太太和阮老太爷都是又惊又急,先后失声唤道。

“还请老太太和老太爷出去吧。”

冬青给阮觅掖了掖被子,起身就掀了帷幔对阮老太太低声斥道。

阮老太太犹不甘心,那样子又是想去唤阮觅又怕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