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峖棋只当安槿是因为宣女史的到来和威胁觉得委屈害怕,便有些怜惜, 自是应了下来,又上前挽了她, 还细细的又安慰了她一番,弄得安槿是越发的愧疚不安。
且说安槿和陈峖棋离开,叶先生看着因陈峖棋的话而面色惨白失魂落魄的华女史, 微叹了口气,道:“华蓉,你心里可是不服不甘?”
华女史抬头看叶先生,看着她看向自己那隐隐有些怜悯的目光,她一直压抑着的情绪终于忍不住爬了出头,她跪到了叶先生的面前,落泪道:“求先生指点。”
在来见叶先生之前,她已经被宣衣史狠狠斥责,原本她们还想着补救措施,打压住安姑娘,可是刚刚这一场对白,却让她突然明白,无论事情结果如何,她的前程可能都是废了。
她家境贫寒,父母兄嫂刻薄寡恩,若是断了前程,再不能补贴他们,可能她一回家就要被他们逼着嫁人换取利益。
原本若是没有这事,就算不能得到好位子,一路高升,她也能做个踏踏实实的女官,过个安稳的日子还是可以的。
叶先生看她那个样子,说不出是怜悯还是失望,华蓉踏实肯干,虽然是白侧妃那边的人,但也没做过什么,她对她还是挺有好感的,却没想到刚一遇事她会做出这种事来。
“你可知道你错在何处?”叶先生问道。
华女史咬了咬牙,想说什么却又把话吞了进去。好一会儿才道:“学生不该故作聪明,想为难安姑娘,结果却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就算此时对着叶先生,她也不敢把事情半点牵连到白侧妃宣衣史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