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形象还真不是那么好树立的,本来他也在踌躇该怎么做,结果这可真是老天爷都在帮他,他想什么就给他什么啊。

这蠢东西给他添了麻烦?不!这蠢货是在帮他啊!

既然如此,等他事成之后,第一个拿这蠢货炼刀。

也算是那蠢货的荣耀了。

周大师心里舒服,面上却不显,只淡笑着,十足的仙风道骨之派。

孟夫人缓和下来,刚想开口,就听到时景歌懒洋洋道:“周大师也觉得我是骗子?”

周大师扭头看向时景歌,有些诧异道:“小友何出此言?”

“我刚刚说自己出生城南,周大师可是说了句荒谬呢。”时景歌淡笑道。

周大师沉吟道:“城南之地,有真才实学的玄学师,还是有的,但毕竟地处繁杂,颇为混乱,鱼龙混杂,也到底是难以分辨。”

“如果我语气中对小友造成了困扰,我先向小友道歉。”

语气和姿态都足够好,时景歌再开口,倒显得咄咄逼人了。

但是时景歌就偏偏咄咄逼人了。

“那周大师是否觉得我像个骗子呢?”时景歌笑得漫不经心,“大师还没回答我这个问题。”

周大师眉心微皱,最后他轻叹道:“小友何苦这么咄咄逼人?”

“大师连个否定的答案都不给我,可不就是认准了我是骗子?”时景歌挑了挑眉,用力握住手里的手机,然后将手机放在裤兜里,又用手挡在裤兜外面,捂得严严实实,着实没有人注意手机上闪烁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