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幽默风趣,”闻旭生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这四个字来,顿了顿,才慢吞吞道,“和他聊几天几夜都不会腻味。”
“晚饭过后,我还要和表弟聊天。”
“效仿古人,秉烛夜谈,怎么样?”
最后一句话,闻旭生问的十分不怀好意。
你敢让聂子瑜跟我待一夜吗?
时景歌扬了扬眉,这什么意思?当着他的面,夸另一个男人?
轮椅停了下来。
管家赵伯跟在他们身后,时刻把持着距离,见轮椅停下来,俩人又没有叫他的意思,还非常贴心地后退了几步,安静地端详着地板花纹。
“大哥——”时景歌拖着长调,慢慢低下头来,眼尖就被一抹红色所吸引。
闻旭生的耳根红了。
很淡,微微泛着点粉,不凑近看,根本看不清楚。
但是在这之前,闻旭生的肤色都是那种病态的苍白,从未有过半点粉。
这是为什么?
时景歌大脑飞速运转,很好,他想明白了,便有些哭笑不得。
怪不得闻旭生突然张口挑衅,这是在掩盖自己的害羞?
只可惜,没掩盖好,还被他发现了。
时景歌倏地一笑,特意学着闻旭生,带着嘲弄,让那个笑声显得非常古怪。
紧接着,时景歌对着闻旭生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
效果非常显著。
闻旭生差点直接从轮椅上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