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停一翻身,把脸埋进了被子里,都没脸看顾先生。
顾黎显然也怔了好一会儿,半天才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
“昨天洗过澡了,”他说,声音低沉,“你再睡会儿。”
他关上门。杜云停隐约听见外头传来陈母的问话声,还有男人简短的回答,“身体不舒服。”
杜云停仿佛一块被犁坏了的地。
他在床上瘫了一整天,晚上下床时也始终捂着腰,走路姿势有点像螃蟹。陈母看着他从楼梯上一步一挪地下来,表情更奇怪。
“……扭了腰,”杜云停在她开口询问之前说,“不小心从床上摔下去了。”
“怎么这么粗心?”陈母责备道,忙让人去找家里头放着的药油,“等会儿找个医生给你推一推,不行再开点药。”
杜云停忙说:“不用。”
这一开药,不就看出来是劳累过度了?
陈母还当他小孩子家家脸皮薄,“不能讳疾忌医,得看。”
杜云停把目光投向顾先生,幽幽的。
顾先生便沉稳地把这话题接过去,道:“我来就好。”
“你?”
陈母狐疑地看了他好几眼,“阿黎,你会?”
顾黎说:“会。”
他看起来着实稳重可靠,陈母便把红花油都交到他手里,叮嘱:“你轻点,宝宝怕疼。”
她甚至还有点想自己上手,被杜云停连忙拒绝,“我大了,不太好。”
陈母只好托付给自己信任的弟弟。顾黎嘴上答应的好好的,衣服一掀开,就揉的杜云停嗷嗷叫,陷在被子里头直哆嗦。不仅是疼,还是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