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停没有再往下看。这些已经足够说明问题,林华翰看着像君子,可也只是个汲汲营营的小人,一个正儿八经的凤凰男。他对这种凤凰男不怎么感兴趣,手一顿,便把那张纸条揉在掌心里,慢慢地撕碎了。
旁边小平头急了,还以为他疯了,对着他小幅度地手舞足蹈。
嗨!……你撕它干什么?别撕呀……
你是不是高兴傻了?
杜云停想想,不撕了。他转而从笔记本里扯下一张纸,写了几个字,扔给小平头,示意他传回去。
小平头赶忙按照原路线往林华翰那儿递,整条传送线路相当隐蔽,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悄摸摸进行。班里头个个儿都是快递小哥,纸条很快到了正主手里。
林华翰放下笔,又冲着最后一排的杜云停笑了笑。他慢慢拆开纸条,看见上面写着:“这是什么意思?”
这还能是什么意思?林华翰唇角笑意更深,揣满了浓情蜜意。
他回过去。
“嘉言,我知道你喜欢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也怀着同样的心。”
飞快写下这一句,林华翰把纸条传了回来。杜云停把它握在手里,心里有了谱,忽然站起身来,动作幅度相当大,猛地踹了一脚桌子,像是无比震惊。
“靠!”
前头的物理老师顿了顿,停下写板书的手,不赞成道:“不要爆粗口。干嘛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