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他刚出来,还不想再进去。
他说话显然是不管用的,顾黎仍旧将他整个放进了浴缸里,随即慢条斯理扯开了领带,挂在了架子上。
顾黎下水,是为了和杜云停展现下他的生意成本。
这还是杜云停第一次谈水产生意。
和办公桌上的那种唇枪舌战不同,水产生意要直接的多,顾黎作为合作方,二话不说就先带他去看了鱼塘。那里头稀奇的鱼类很多,最稀奇的是一种泛着红色的,虽不是热带鱼,却像热带鱼一样漂亮,鱼身弧度饱满流畅,一眼就能从水中辨别出它的英姿。
它游动的动作也格外优美,一下下不紧不慢划开水花,透着股贵族似的优雅气概,只是速度丝毫不慢,轻轻一挥动圆圆的鱼鳍,便能向前跃出老远。
杜云停不是头一回见这种鱼,却仍然为它吃起来的口感而诧异,在嘴里相当有嚼劲儿,又鲜美又有弹性,让人几乎都舍不得咽下去。就是这种鱼着实有点凶,瞄准了他做目标,便一声不吭地朝着他这个方向是使劲儿游,根本不知道换个法子再来。
杜云停不得不喂了他许多鱼饵,一次不够,又喂了第二次第三次。喂完之后,合作方顾先生问他:“你看怎么样?”
杜云停有苦说不出,喉头直泛酸,只能回答:“很好,很好。”
让人一看,就有把它买回家的冲动。
顾黎轻轻地笑着,像是极满意,“那它便归你了。要记得喂。”
杜怂怂双膝一软,差点儿给顾先生跪下来了。
“……”
怎么喂,舍身喂狼的那种喂法吗?
他看了眼仍旧慢悠悠游着的大鱼,忽然之间心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