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终于重新走回到了阳光下,司机猛地打了一个寒颤,醒了。他还握着方向盘,前头上平坦开阔的路,好像他刚才只是困极了,闭了一下眼。
他愣了好一会儿,赶忙重新把控住方向,暗自警醒自己绝不能再犯困。
车上可是有一车的人!
同事也接二连三醒过来,没人觉得奇怪。车程这么长,他们都不过是在途中打了一个盹。
只是,“杨达哪儿去了?”
坐在杨达身侧的同事左顾右盼,诧异道,“人呢?怎么没了?”
杜云停心说,扔半路了。
他实在是不想要,更不想下车把人给弄上来。杨达还裹在那妖物的黏液里头,糊的一身都是,光看一眼都让杜云停觉得恶心。
同事看见了呕吐袋子,说:“他是不是晕车,下去吐了?然后没上来?”
杜云停:“……”
杜云停心想,就这么以为吧。
下一个服务站,他们停下车,有人去找工作人员说了杨达的事。等把人找回来时,杨达的状态的确不能算好,甚至是惨不忍睹,服务站工作人员克服了很久,才找个担架把他给抬了回来,送医院了。
跟着一起去了的同事瞧见现场,很是不可思议。
“吐成这样了吗?”他喃喃,“吐到晕了,衣服上都是……”
杜云停当真是没有猜到他的脑回路。
但这并没什么关系,杨达住了院,据说伤的挺严重,短时间里都出不来。杜云停心里听了只有遗憾,怎么那东西死了渣攻都死不了呢。
看了真的是老天不长眼。
他回了自己的公寓,把门一开,先习惯性地说了声:“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