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忙垂首,不敢再看,恭敬回答:“来了半年了。”
“半年……”小公子重复了遍,又说,“原来伺候的宫一呢?”
富贵摇摇头,表示自己从没听过这名字。
“那宫二?盛伦?绿绮?”小公子一口气报出三四个名字,“都没听过?”
富贵又摇头。小公子向软枕上一靠,神色有些失落。
“罢了,想必你也不认识那些暗卫。”
富贵咽了口唾沫,小心与他解释:“公子,府里头都换了人。只有李管家还在,其他人都走了。”
小公子一愣。
“走了……”
“暗卫也走了,”富贵说,“如今府里,就剩下咱们这些伺候的了。公子可还有什么吩咐?”
那皮肉雪白的小公子怔怔看他一会儿,说了句“没了”,便仍旧在床上卧下。他只穿了白中衣,带子松松的,卧在床榻之上时,腰线被勾勒的异常清晰,在那一处深凹下去。
富贵便把帐子重新放回来,将里头这个公子遮上。他心有些砰砰跳,不知自己这样与公子说了话,会不会引得将军大怒——
但再一想,也并非是他想说。只是那白玉球意外掉落,故而才说上两句。
又不曾说什么特殊的东西,应当无碍。
这么想,他就安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