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怂怂摇摇头,把满袖子的酒倒出来给他看。将军摇摇头,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声音里头带着赞赏,“不错。”
杜云停操心:“将军喝了?”
顾黎封住自己一穴道,微微张嘴,那酒液又从口中吐了出来。
他也丝毫不打算咽下去。
两人于此极有默契,相视一眼,顾黎催动马车,道:“回去。”
车轮辘辘,渐渐行回将军府。
回到府中不久,杜云停不知为何,竟然一病不起。先时只是烧,后头浑身起了许多红疹,请太医来看过,都说不出个究竟。最终还是一江湖神医闻听顾将军之名,亲自进府来看,看了便道:“这是被催动了子母蛊。”
将军愕然,继而猛地脸色阴沉。
他自然知道子母蛊,南疆尤为多,甚为广用。既然是蛊,自然于性命有害,只是这与其它蛊不同,母蛊一亡,被种下子蛊的人自然便会跟着死去。
他问:“有几分把握?”
那神医道:“十成。这定是子母蛊。只是如今被燃魂香驱动,蛊虫不安——“
顾黎忆起那日大殿面圣之时所燃的香,方知老皇帝的手段没有用到酒上。
子母蛊无解,只能寻出母蛊,保其平安。顾黎手下人兵分两路,一队人去寻这蛊虫究竟为何人所下,另一队人却去寻母蛊到底如今在何处。这就像头顶时刻悬着一把利剑,不知何时便会落下,将军日夜提着心,守在床侧。
杜云停终于意识清醒一点时,才问7777:【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