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门二公子忿忿不平,“看什么眼缘?——这是收徒,又不是成亲!”
他说完自己也觉出不对,道黎老祖是当真和他那个徒弟结成道侣了的,因此沉默半晌,又勉强改了口,“师叔祖又不像我们,是那种只重容颜之人……”
杜云停:“……”
原来你自己也知道啊。
他道:“兴许这位徒弟,在其它方面有所长呢。”
这话一出,白鹤接连看了他好几眼,眼睛里头清清楚楚写着:你脸真大。
脸大如盆的杜云停镇定自若,半点都不心虚。
二公子质疑:“哪儿?你说哪儿?”
杜云停脸不红心不跳,“兴许他长得特别好,人品也好呢。”
二公子笑了声,看眼他。
“若是长成你这样的,倒还能理解——旁的,肯定不行。”
杜云停心说,哎,这可真是好眼力啊。
可不是长成他这样的。
孔雀门二公子修为不深,仍然要休息,没一会儿便又是嫌弃又是无可奈何地躺了下去,问:“你还要修炼?”
杜云停还盘腿坐着,遂点点头,“此时睡不安稳。”
二公子道:“那我先睡了。”
他把被子一拉,闭眼休憩。杜云停还在床上坐着,给自己掐了一个静心诀,自觉地将法门又回顾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