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曾经以粉丝的身份给祁燃写过一封信。不过不是前段时间,是两三年前的事儿了。
那天祁恰好在他住的酒店旁边录节目,他听到消息就过去了,想着能远远看一眼。虽然拿了粉丝信,但其实没打算交出去。
纪寒景知道,一般这种粉丝信都会由公司处理,收回去之后就会统一销毁。因为担心自己的心意交出去很大几率到不了他哥手里,本来还犹豫要不要送出去。
结果呢。他哥对粉丝太温柔了。本来已经要上车,发现他傻站在那里又不顾经纪人的阻拦转身回来,从他手里把信拿走了。
那是他在拍这部戏前唯一一次跟祁燃有近距离的接触,现在再回想还挺梦幻的——单单是亲手把信递给他那个时刻,就已经足够梦幻了。相比起来,后续信的去向都显得不那么重要。
可惜他哥应该记不得了。
从天台下来后,祁燃情绪明显好转,注意力便又投入到工作上。
想想纪老师在这里,不趁机聊会儿戏简直浪费,反正刚吃完宵夜也不能立刻睡觉,就一人捧一杯茶,说起上午那场失败的情感交流,“我可能是因为没有什么感情经历,所以不太好理解导演说的那种感觉。”
纪寒景也往这个方向想过。起初觉得他哥这么好看的人,又是珍贵的Omega,在学校应该被从小追到大才对。但再一想,被人追和喜欢别人是两码事。他哥可能是眼光比较高,所以看得上的人很少。
想到这他又抬眸望向对面的人,近距离地欣赏了几秒哥哥的美貌。
然后把握分寸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心里暗暗点头。
眼光高也是应该的。
“其实观察别人再加以想象也是可以的,有时候想象会比现实更加动人。”
就像没有性/生/活的朋友觉得人人都能一夜七次一样——这句他只敢在心里嘀咕,暂时不敢在他哥面前这么黄暴,“自身的感受不强,其实跟我小时候的情况有点像。那也没有被别人的情感打动过吗?”
祁燃闻言,仔细地想了想,“其实我挺经常被打动的。”
他自知算是心思细腻敏感的那种性格,单从这一点看他是个典型的omega,作为队长在各种有意义的场合发言时常会有感触,带头哭鼻子。要在他们团内部选泪包的话,除了岑意就数他了。
“看小说电影的时候也会哭?”
“嗯。”
纪寒景再细分,“那看爱情小说的时候也会哭吗?”
被问到这,祁燃思绪突然停顿了一下,接着恍然般道,“我不看爱情小说诶。”
“……”
“主题是爱情的电影倒是看过,但不太能共情……就看完只记得电影拍得很好了。”
他不是对情绪的感受薄弱,是唯独对恋爱无感。
纪老师还真没遇到过他这样的,一时语塞。但思路未断,依旧像个老父亲一样继续为他操心,脑子转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