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燃揉着眉心说,“感觉你是想跟我打一架。”
“其实你刚刚一直抱着吉他不撒手,我也有点怵。”纪寒景心有余悸,“感觉我要是把你给惹毛了,分分钟就会抡到我头上。”
“……”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又笑起来。不约而同都放松了些。
总算把话说出来,无论结果如何,心里都好受很多了。
纪寒景忍不住感慨,“说实话燃哥,你可能想象不到,但我其实……已经喜欢你挺久的了。”
“当然了,我不是为了困扰你才告诉你的啊。被人喜欢应该是件高兴的事才对。所以你不要有负担。”
“实在不行就把我当成你粉丝里的一员……粉丝说喜欢你的时候应该会很高兴吧?其实我跟你粉丝也差不多啊,只是我比他们幸运,条件好离你近点而已。”
“然后吧……在这个的基础上,要是能也稍微多喜欢我一点,就更好了。”
他一本正经地补充说明,“这个得你努努力。不强求。”
“……”
祁燃用力抿了抿嘴唇,终于放下吉他,认真地点了下头,“我知道了。给我一点时间。”
“那当然!你慢慢考虑,不用着急。”纪寒景说,“我说这些本来也不是为了逼着你做什么决定,或许马上给我什么答复之类的。如果你还没有做好接受我的准备,我当然会等着你。多久都可以。”
到最后,他自己都害羞起来。但还是坚持要说完,“我就是想让你知道,即使你真的小气点也没什么,也挺好的。”
不管你怎么样都好。
纪寒景说,“我……都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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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寒景是吃完午饭才走的。
从琴房出来以后,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了某种微妙的改变。但大家心照不宣地达成共识,直到把人送走,都没有开口询问。
他们接下来的行程排得很紧促,晚上的航班出发去录节目,短时间内回不了文枝。祁燃收拾行李时往家里打了个电话汇报情况,被他妈揪着问了好多关于《执意》的事。
剧还在播,他家二位显然对屏幕上那个跟他关系匪浅的年轻人很感兴趣。还叫他有空带应解意回家一起吃饭。
祁燃哭笑不得地回说“看情况”,挂电话前告诉他们,“他叫纪寒景啊。”
他已经不再是戏里的角色了。
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收拾行李的时候电视一直开着。这周更新的《执意》还没有看,他把剧当bgm边叠衣服边听,从衣柜的角落里拿起那件深灰色的风衣。
到最后还是给人家搞皱了。
他直起腰,顺手打了个电话让干洗店来取。挂电话的时候看向电视,剧里正播到一段亲热戏。
短短十来秒的镜头,弹幕里铺天盖地的尖叫。
[啊啊啊啊应解意你出息了!给老子搞!搞久一点!]
[这段是不是那个什么期被教授的信息素勾引啊我k这个眼神我死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信息素!我也想闻!求官方出联名款香水!我氪爆]
[而且祁燃本身人设也是这种信息素神神秘秘的……出道这么多年都没有公开,这么一想迷之符合角色啊啊啊好带感就是量身定做的吧!]
[呜呜呜重金求一个闻过教授的鼻子,闻过祁燃的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