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是好。可一旦被查出来,会成为整个职业生涯都难抹去的污点。现在对他们评价的标准越收越紧,不要说真的服用,哪怕沾一点边都会被黑到行业内再无立足之地。
祁燃当然不可能做这种事。
把这口黑锅硬是扣到他头上,是想毁了他吗?
纪寒景自认心态还行,佛了这么多年已经没这么动过这么大的气了。立时只想把罪魁祸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但顺着奋感剂的作用再想,他哥对程沛奇那么热情应该是因为被动嗑/药的效果。
那他应该还是独享哥哥宠爱的。
给祁燃分享葡萄糖冲剂的场务小哥只不过是被算计在内的中间环节,被叫来说不出个所以然。
时间隔了两三个小时,操场上人来人往光是工作人员就不少,看彩排的学生也没有多防备,流动性一高更难以追查。监控的范围也很有限。
周舟带着一群人在操场翻垃圾桶找那只水瓶时,许松延到了学校实验室。
他进门时开始听程沛奇的报告,走到病床边已经对状况心里有数。趁祁燃还没醒,拿出取样器,快准狠下针扎进腺体取体/液样本。
沉睡中的人一声闷哼。纪寒景心里一揪,“轻点轻点轻点轻点。”
“……”
“营养液里混了镇静成分。他醒不了的。”
许松延带来了自己实验室里更精密的检测仪器,老练地指挥程沛奇打下手,做急冻切片提高出结果的效率。过程中还能顺便吐槽,“屁大点事。感个冒也叫我,洗个胃也叫我!我是给你们坐诊的急诊科大夫是么?”
纪寒景不敢吭声。
这位教授是季韶的至交好友,同一层级的大佬。他是小辈。
同样不敢吭声的还有追星翻车的程沛奇。
人家追个星快快乐乐。他追个星把哥哥追到病床上,又把老师追到跟前来了。又是怎样悲伤的人生际遇。
许松延原本没怎么上心,观察切片后倒是起了点兴趣,问纪寒景,“有意思。你这个朋友,不会还未成年吧?”
“……”
纪寒景皱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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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舟终于找到剩了一丢丢底的水瓶,火速来到实验室交差。
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一步。
到地方被纪寒景拎到一边问“你有没有祁燃以往的腺体发育情况检查报告记录”,当场一懵。
进到休息的房间里时祁燃刚好醒过来。睁开眼睛时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心里顿时不□□宁,还没下床就见他一脸挨完审问的表情。
听见他气若游丝地说,“燃哥……纪老师问你,有没有往年的腺体检查报告。”
祁燃:“……”
怪不得心神不宁。
睁开眼睛发现纪寒景不在身边,助理也不在身边,他就觉得要完。
明明就差临门一脚。这下他要怎么跟纪寒景解释之前的隐瞒。
主动坦白和被当场抓获的概念是不一样的!
“你走吧,舟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