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补充一句,“反正我是忍不住的。”
“……”
纪寒景知道他是在说即将到来的发情期,顺着联想到届时是怎样的盛宴,自己也觉得受到挑战。
祁燃摸了摸自己的抑制贴,笑得有些幸灾乐祸。在床上滚了半圈卷走被子,悠闲道,“现在再想,其实我妈带我去看的那个算命先生还挺准的。谈了个惊心动魄的恋爱,信息素自己就冒出来了。”
纪寒景闻言若有所思。
时近傍晚,才想起昨天回来太着急搞黄色,行李都还在车里忘了管。他换衣服下楼去取,祁燃不加思索跟着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十分钟就回来。”
“十分钟太久了!”
“那五分钟,我跑着回来。”
“我去换衣服了!”
“……”
就是想跟着出去玩。
纪寒景借口说出实验室时随手拿的抑制贴用完了,先去车里拿些随身带着好备不时之需。出门也不能走太远,拿到之后两人去江边步道散步。
步道两旁樱树花开得正盛,粉白连成片,像大朵堆积的云。微风吹过就是一阵阵的花瓣雨。
是祁燃很喜欢的景象,“我当时来看小区,决定买在这里有一半原因就是因为这条路。”
他带了耳机,分给纪寒景一人一只,当作边走边闲聊的bgm。走了一段想坐下吹会儿风,拂去长椅上的零星花瓣时,正好播到《SpringDay》。
又是春天了。
纪寒景正抬手帮他把发间缠绕的花瓣拿掉。见他突然扑哧一乐。
落英纷如雪落,一会儿就又沾得满身都是。逐渐暖和的天气里,他鼻尖是红通通的,漂亮的眼睛里水色莹透,一瞬不眨地望着他笑。
——先亲了再说。
祁燃没躲开。纪寒景亲了个够本才问他笑什么。
“我今年好像总在听这首歌。第一次去剧组见你的路上,打算再也不见你的时候……都是在听这首歌。”
祁燃说,“你记不记得年前那会儿?我以为这辈子都没有办法恢复了。我们两个在这里吵架。”
“其实我当时很郁闷,还有点恼羞成怒。因为你说自己可以放弃需求什么的,我就想那我要怎么办啊?我也很想要你啊。余生都放在身边看得见吃不着也太痛苦了,日子怎么过得下去。”
纪寒景起初被勾起的回忆不怎么愉快。听到后面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到底谁才是小黄人?”
祁燃矢口抵赖:“当然是你。”
“哦。”他点了点头,意味深长道:“原来是我。”
语气里的取笑不能更明显了。祁燃拿胳膊肘捅他,两个人闹作一团时引起了晚饭后出来锻炼身体的大爷大妈们的注意。怕被认出来才收敛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