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赫记得严寞昀曾不只一次说过,和爸爸在一起,自己总能静下来;沈赫觉得这话反过来依旧,严寞昀能让他不满脑子惦记着欲望那点事儿。按说这种状态不符合沈赫最初玩奴时的想法。一个奴不能吊起他的欲望,不能让他看了就想玩,那他收他干嘛?可严寞昀实实在在跟了他这么久。真是个例外。
“干吗呢?”想着想着,沈赫已经把电话拨出去了。
严寞昀说:“刚洗完澡,您收到我的请安照片了么?”
“嗯。”沈赫笑了一下,“想什么呢jb都流水了?”
“洗澡的时候一直想爸爸。”
“怎么想的?”沈赫问,“自己摸了?”
严寞昀马上摇头:“贱狗不敢。”
“那你跟爸爸说说,想爸爸什么了?”
严寞昀顿了顿,老实道:“我把爸爸上次玩狗的视频又看了一遍……”
“够爽么?”沈赫问。
严寞昀不确定主人是什么意思,说:“想着爸爸就爽。”
沈赫没有接着往下说,改换换话题问:“我让你练的你练了么?”
之前有一次调教时,严寞昀状态奇好,竟然只被玩乳头就射了。这让沈赫意外又惊喜,他很想试试严寞昀是否能被调教成无手射精,单靠收缩会阴或者摩擦其他敏感带的方式达到高潮。
“有练。”严寞昀说,“可总觉得差一点儿气氛……而且自己的手没有爸爸的手厉害……还有……也想听爸爸的声音,看着爸爸……”
“想看我什么?”沈赫问。
严寞昀欲言又止。沈赫催促道:“说,别让我等。”
严寞昀回想着沈赫骨节分明的手指,咽了咽口水,低声快速地说:“想看爸爸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