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突然发癔症了一样, “唰”的一下就哭出来了,哭也就算了,还直抽抽,简直难看得要死。
但是季月一点都没有嫌弃她……还帮她擦眼泪。
她觉得季月越来越像一只猫了。
——只是这个擦眼泪的方式可以改改, 她有点承受不住。
白稚吸吸鼻子, 难为情地推开季月:“哎……我们, 我们继续找人吧。”
她不敢提刚才的事情,怕自己再陷入到那种糟糕的情绪里面, 更怕自己又控制不住哭出来。
她一个单杀罗刹的女强人, 怎么能这么软弱呢?哭哭啼啼还撒娇,像个受气包一样, 这要是被别人看到了, 她还活不活啦。
季月默默看着白稚脸上的表情不停变幻,只觉一阵好笑。再看看她的眼圈还是通红的, 像只小兔子一样, 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白稚觉得自己被嘲笑了。
季月笑得很不客气:“阿稚, 你这个样子, 好像我们养的肥兔子。”
……日。
说她像兔子也就罢了,肥兔子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很肥吗?
白稚立刻低头看了自己一眼,顿时气成河豚:“我哪里肥了, 你见过什么叫肥吗?”
季月用手比划了一下:“这里, 还挺肥的。”
他比划的地方, 刚好是白稚的胸_部。
白稚:“………”
小姑娘的表情顿时又变了, 她紧抿着嘴, 一副虽然憋着气,但是又很想偷笑的样子。
“现在这里也有点肥了。”季月又戳了戳白稚鼓鼓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