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敬清的脸色看起来并无异样,可谁都能感觉到他浑身散发出的低气压,他没再说什么,而是径直转身跟了出去。
沈逸也想跟上去,姜钰忙拉住他,嬉笑道:“既然咱们马上就要回去了,让他们俩单独说句话吧?沈哥你这么大方,肯定不会计较的。”
知道她这是故意在帮廖敬清,沈逸也没表现出丝毫不悦,淡然地坐回了椅子上,“好啊,反正他们之间的问题,没我也不见得就会好。”
姜钰微笑着没说什么,可心底却清楚的很,闻清对廖敬清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廖敬清在一个角落的位置找到了闻清,她独自坐在石凳上抽烟,周围是葱绿的糙坪和花簇,她脸上却找不到一点生气,眉眼间都写满了烦闷和忧愁。
是他让她这么烦恼吗?
见他走过去,她的表情没有多余变化。廖敬清在她身边坐下,也点了支烟,抽了几口才问:“你想清楚了吗?”
闻清看了他一眼。
“你说要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吗?”他的声音低而沉,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竟还像是有小小的委屈藏在里边。
两人近距离地对视着,闻清看到他下巴上有个很小的伤口,很新。
廖敬清解释说:“早上刮胡子,想你想的太入神,不小心刮破了。”
闻清没接话。
廖敬清侧身过去,在她耳边轻语:“你不在,我做什么都会想你。你看,明明我才是那个认识你以后,浑身是伤的人。”
闻清愠怒地转过头,廖敬清不闪不避,想起他们在一起以来的过往,他说的又似乎没错。她反而说不出什么难听话了,“你总是这样,苦ròu计对我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