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指责他并大吵一架之后,父亲忽然离世,她内心怎么可能没有遗憾?
她有多少遗憾,此刻就有多内疚。自然地,便有多恨那个“始作俑者”。
如果真的是廖敬清,她一定不会饶了他。
可如果、如果——
闻清感觉到身子晃了晃,廖敬清揽着她将人带了出去,“我帮嫂子洗,你去客厅等我。”
说着他已经动手将衬衫袖口卷了起来,结实的手臂上,那道因为她留下的疤痕无比显眼。那疤痕狰狞的弯曲着,此刻看起来倒像是小丑脸上大大的嘴巴,滑稽地越张越大,不知道是在嘲笑着谁。
“你们都去歇着!本来就没有让客人帮忙干活的道理。你去陪闻清说说话。”周欣将两人一并赶了出去,还冲廖敬清挤了挤眼睛,又竖了下大拇指,似乎对闻清挺满意。
廖敬清失笑,等走开了几步才说:“看来以后,嫂子不会再逼着我相亲了。”
闻清看他笑的弯起的眼眸,淡淡地应了一声。
廖敬清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皱了皱眉头,“这么疼?清姐你也太娇气了。”嘴上这样说着,他捉起她的手看了看,然后握在掌心里,“咱们回去吧。”
“我不想回去。”
廖敬清一直在打量她,闻清心里烦的要命,扭过脸,避开他咄咄的视线,“那样很失礼,人家会真的以为我娇气。”
“难道不是?”廖敬清忍不住打趣,“上次崴了脚,也是一脸要哭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