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沙发我选的不错吧?你爸居然还嫌太素了。”尚银素一边邀功,一边顺道把老公的审美吐槽了一通,“我要是不拉着他,你现在看到的就是一套明晃晃的土黄色真皮。”
云星眠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确实有些辣眼睛。
他竖起大拇指,给老妈点了个赞:“你做的很好,这种事就得让母亲大人您来做主。”
坐在新沙发上看报纸的某位家长重重地咳嗽了一下。
尚银素对着儿子吐了吐舌头,又拉他走向卧室。
推开自己卧室的门,云星眠才发现里面也已经跟昨天完全不同。
不只尚斯寻的东西全都搬了出去,就连他的书桌跟床都换了一套大的。
那两米多的大床,他现在都能直接扑上去打滚。
“妈知道你最近其实不太想跟斯寻住一起,反正家里还有空房,我就把你们原来的床搬过去当客房了。”尚银素坐在他柔软的床铺上,拍了两下,“怎么样,这么大的床,就算是以后寒尽在这儿睡也不怕挤了。”
云星眠原来确实挺高兴来着,在他听见老妈最后这句话之前。
这会儿听完,他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下:“妈,两张床不是更方便他留下来睡吗?”
尚银素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对哦,我就说好像感觉哪里不对。”
云星眠翻了个白眼:“算了,反正以后也没必要让他留下来睡。”
再说了,就算要留下来,现在他们家可是连客房都有了,历寒尽当然也不用跟他一张床上凑合。
家里没有了尚斯寻的痕迹,接下来的几天,云星眠都不由得觉得心情舒畅。
而张家人果然在云少华的洗脑下,撺掇着张鹤把尚耀宗给告了。
因为张鹤那只有可能残疾的右手,云少华又暗自找人加重了伤情鉴定,这件事,甚至连张家人都不知道。
看来他也是忍了尚耀宗很久了,只是以前碍于他与老婆的血缘关系,只能忍着。
尚耀宗混了这么些年,狐朋狗友是不少,可关键时刻没一个顶用的,见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女人居然还有脸告自己,而云家人竟真的撒手不管,更觉得自己受了多大冤屈,在拘留所里都大闹了几场,还把警方给他申请来的法律援助人员骂了个狗血喷头。
这么一来,恐怕短短几年他都出不来了。
虽然案子还没有开审,但云星眠已经多了种大仇得报的爽快感。
月考的时间越来越逼近,就在此时,高二年级的同学们终于迎来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周末。
对于云星眠来说,真是个值得庆贺的好日子。
放学前,历寒尽给了他一套试卷,话也说得明明白白:“这次月考跟你也没什么关系,就回去把这套卷子做好就行了,周日下午我过去给你改。”
他最近学的跟高二课程相关的也就唯有英语单词跟语文课文而已,其他课程当然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见成效。
云星眠也知道自己不可能一口就吃个大胖子,所以听了他的话并没有感到失落,反而兴奋非常。
第一个没有闲杂人等的周末,多么令人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