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先拿过玉制令牌塞进口袋,而后把那硬纸展开,一手托起俞大弘的脑袋。
“知道我是谁了?”秦风笑着问他。
俞大弘诚惶诚恐道:“知道了,俞某老眼昏花,请您恕罪!”
“七星索命针的针谱你还要不要?”秦风又问。
“不敢不敢,小阁主身怀至高针法,老朽不敢夺您所爱!”俞大弘毕恭毕敬道。
他还想低下头,却被秦风扬起的硬纸一巴掌抽翻在地。
这一巴掌给俞大弘打得半张脸血肉模糊,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可是,他一个字都不敢多说,连疼都不敢喊。
其他人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喘。
什么武炼司武修,什么街溜子,什么长安城毒王……
在秦风这尊小阁主面前,渺小如蝼蚁。
“快点把人放了!”
俞大弘冲那个络腮胡子愤怒的喊道。
这货也早被吓傻了,急忙扔了刀子要给裴若雪解绑。
“拿开你的脏手!”秦风走了过去,一脚踢开络腮胡子,亲手给裴若雪撕掉了嘴上的胶带,快速给她解开了身上的束缚。
“呜呜……秦风,我以为自己要死了,还好你来了,我好怕,好怕啊!”
裴若雪扑进秦风怀里嚎啕大哭。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商界女强子,只是一个渴望被男人保护的柔弱女子。
“画妈,画妈还在里面,她身体不好,一定吓坏了……快去救她!”
裴若雪在秦风怀里哭了一阵,赶紧擦掉眼泪带着秦风去了另一个房间。
秦风把画妈抱了出来,放在外面大棚房里的帐篷这里,裴若雪把篷布掀开,让新鲜空气进来。
这时俞大弘想起了什么,赶紧招呼手下把他扶起来,他忍着剧痛来到秦风面前,快速拿出了一颗黑不溜秋的药丸。
“秦先生……哦不,小阁主,这大棚房里我提前布下了一种迷香,这是解药。”
俞大弘主动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