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往里跑,很快石洞一下开阔起来,就像一个巨大的墓室,里面空旷的厉害,只在正中间的位置,放着一个梼杌石雕。
梼杌石雕看起来也没有崆峒山墓葬里的精致,只比那些遗弃的石雕好一点点有限。
巨大的石室里面,二山一脸狰狞的笑容,站在石雕面前,的确像叶流响看到的那样,他的头盖骨已经没了,而且四肢扭曲,显然是断了,脸上的皮都是黑的,在墓葬里被炸了好几次,脑浆都流干了,血粼粼的脸上贴着白乎乎的东西,看起来让人作呕。
魄就顶着这么一副身躯,一脸阴狠的笑容冲着他们,手中拿着一个红色的烛龙蛋。
红色的蛋宝宝散发着幽幽的光彩,将一片黑暗的石室照的莹莹发光。
温白羽心脏一提,眯起眼睛,已经一步冲上去,万俟景侯身上也充斥着暴怒的气息,二山的做法很显然了,他想用蛋宝宝来血祭,然而这不过是一场仪式,说白了二山就是想把蛋宝宝吃掉来补充自己。
二山似乎早有准备,他“嗬嗬”的笑了一声,就见石室的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巨大的通道,从通道口的地方,源源不断的涌出傲因来。
傲因似乎受二山的支配,很快的冲上去,拦住温白羽和万俟景侯。
石室很大,但是源源不断的傲因涌进来,空间一下就变得狭小起来,骆祁锋和叶流响也冲过去帮忙,好给温白羽开路,让他去救烛龙蛋。
万俟景侯把背包扔给甘祝,甘祝背起来,看着昏死过去的混沌,眼看傲因越来越多,有些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