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满腹疑虑,惴惴不安道:“很害怕。”
“哦。”平静的应了声,在白檀怔愣之时,闻人诀出手极快地抓住他手腕,把人拎到自己胸前来,又把他半边身子提高,幽声问了句:“既然害怕,怎么不哭呢?”
白檀张口,只说出了一个“我……”字,抓着他手腕的闻人诀突然加重了手上力气。
猝不及防,白檀疼的“啊!”一声叫了出来。
本还敢偶尔抬头看的人这下也察觉出不对,全部低下身子,就差把脑袋藏进□□。
闻人诀身上的温和,眸中的温柔一瞬完全消失,稍带着不满道:“哭一个。”
眨巴着眼,白檀被他突然的举动吓的面如土色,胆战心惊的望着鼻翼前,就要跟自己脸碰脸的男人,惊恐万状的左右晃起脑袋。
他已然被骇的……说不出话。
这种语气温柔,眸中幽深森冷,言语和举止决然相反的气息,逼得他快疯了。
他宁可闻人诀现在暴怒的踹他两脚,也好过这样,让他的一颗心完全悬着,不知道自己一下秒将要面对什么。
“不哭?”有些疑惑的,闻人诀不解的继续凝视他。
手腕上禁锢着的力道一直在加重,白檀肉眼可见自己的手腕正在逐渐青紫又肿胀起来,终于还是疼痛促使他眸中泛红,终于,“吧嗒”一声掉下泪来。
几乎他刚流出泪,面前抓着他的闻人诀就一脸惬意的松开手,笑容满面的把他整个人揽进怀中,温言抚慰着,“不哭,不害怕,乖。”
白檀眼泪唰唰流,心中有苦说不出。
那边闻人诀还抱着人,目光随意的打量起房中人,平和道:“都起来吧。”
“谢谢王。”一众下属全部起身,又都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的笔直,目不斜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