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晚宴当晚笑桑语眼中没有掩藏好的那一丝厌恶,极容易让他联想到,这个人很可能有自己的复杂过往。
先别说他觉的不干净,就说光看脸,他其实也没什么兴趣。
枯骨红颜,死掉都是一样的,男人有自己本能的一些欲望,却也不必要太过假象的去追求。
他还蛮讲究省心实用。
“那个男人叫什么?”沉声问了句,他撤开手臂,从椅子上站起。
戴着面具的高大男人嗓音沙哑,却清晰的一字一句道:“信远,我们追查过,他和目标曾经在一起生活过数年,但说目标是否因为此人而受到楚无愧的挟制,我们并无法完全确定。”
老鼠手下人跟他是一个风格,办事极为谨慎。
“没错了。”慢悠悠走到黑衣人身前,闻人诀伸展了下身子,方才伸出手去。
黑衣男人从腰间抽出画卷,弯腰递上。
闻人诀没在意这些虚礼,房中没有开灯已经有些昏暗,走了两步到门口,他借着落日的余晖,展开手中画工粗糙的图像。
“没有办法弄到照片?”蹙眉看着画像上眉眼模糊的男人,闻人诀低声问了句。
“没有办法近身拍照,这画像也是我们想办法接触了信远的身边人,转述着由第三人画下的。”黑衣男人倒是不卑不亢。
闻人诀没再说什么,半个多月的时间就能够从外区探查到这些,他也实在无法再苛求太多。
沉思着,他问了个其他问题,“你的主子对十九区的王,楚无愧,这人怎么看?”
“主子曾说这人虽无雄才大略,经世之才,却极善于钻营投巧,还颇有两分识人之明,他应该是看好您在东南这片问鼎的可能,才投您所好,结个善缘。”
点了点头,闻人诀若有所思。
“看来笑桑语对白檀说的倒是不假,”维端在心识中口气古怪道:“结合老鼠现在查出来的这些,证明曾经确实有过这么段往事,您接下来要如何打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