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过来。”双手撑着膝盖,闻人诀半弯下身,对他伸出了双手。
一直趴在地上的人后背马上就僵硬了,不可置信的瞪大眼,死死看着嘴角含有笑意的男人。
“你……在说什么?”白檀胆子是小,可是面对这种侮辱人的话,膛目结舌后他还是横眉怒对。
“爬过来。”不轻不重的,闻人诀温和重复。
二人之间的距离顶多三步,白檀只要爬出一步,伸出的手便可和闻人诀交握。
可是,向来胆小又容易妥协的他,这时候却忽的挺拔站起,怒火中烧道:“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吗?”
“没有。”面对人怒气冲天的扭曲表情,闻人诀淡定依旧。
“那我为什么要爬?”白檀被他无所谓的态度激怒,颤声道:“就算是我真的做错了什么,你也不能让我爬。”
“很有志气。”悠扬的赞叹语调,却让白檀怒火焚烧的心瞬间扑下盆冰水。
他在闻人诀面前哪里有拒绝的资格,他有的只是这个时候的倔强和胆量。
“如果我做错了,我让你不舒服了,你可以惩罚我,但不能让我在地上爬。”这是属于他的底线,他的傲气,不容践踏。
“就算是死?”闻人诀慢条斯理。
“就算是死!”铿锵有力之言,透出白檀很少表露的坚决。
“啧。”有些遗憾,可没有预想中的暴怒,闻人诀轻声叹息着,最终扭身回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闭目养神。
白檀征愣在原地半天,还是恼怒的追了过去,“你在玩什么?你是不是有毛病?”
歇斯底里的质问,充斥着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