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您就大方的给我留了位置,还将这样宝贵的东西交给我?”调侃似的,老鼠闭了下眼睛,手心亮光闪过的很快,就算是他对面的白檀,回过头时都没能看清楚什么。
“又如何?”淡漠问了句,闻人诀从桌面拿过酒,直接喝了一口。
“呃,真是看不明白您,从头开始,都没明白过。”老鼠唏嘘,“十五区的事情,我以为您在前线战争告一段落后就会处理。”
他指的自然是向阳和红雨违反王规的事。
二人心照不宣,闻人诀摇头,“有的准则不能破,但大多数时候好像也没什么。”
“什么?”老鼠震惊。
“没到时候。”闻人诀想了想,不耐烦,“罪还不至死,没到死的刑罚,又太过麻烦。”
“……”周身发寒,老鼠心中忽然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至于你……”闻人诀视线掠过他,从桌面拿过烟点上,深吸一口后吐出,“怎样都好,你是个聪明人。”
“您倒是对我给予厚望,可是恕我直言,”看白檀坐着很是无聊,老鼠把桌面的水果推过去,抬头后直白道:“这个涅生王域,您在意过吗?”
“费了不少心思,谁的心思白费会高兴?”烟气缭绕,白檀呛得难受,往一旁坐了点,闻人诀眼角余光看到,笑了笑,却是更猛的吸起了烟。
“错也好,对也好,您都不在意,死也好,生也罢,您都无所谓,是吗?”老鼠沉声:“您看似目的明确,却不时的在反复。”
深刻于骨子中的冷漠,大概就是外人所不能理解的部分。
不仅仅是对敌人,甚至是自己人,又或者是他自己一手缔造出的王域。
按理说步步为谋到今天这步,闻人诀应该有很强的目的性,可老鼠通过自己无数的信息渠道判断出的男人,很矛盾,也很不和谐。
这个男人不在意,是真的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