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坐下。”闻人诀倒是自然。
白檀“哦”了声,老实坐下。
他这般乖巧模样,朱阁看在眼里,嘴角笑容越发明显。
“感谢你这段日子对白檀的照顾,”闻人诀亲自动手为朱阁倒了杯茶水,挑眉道:“他应该不省心?”
“不会,我们脾气很相合。”说起认识白檀的经过,朱阁笑出声,“他那上手之后,压根没看对面人的脸色,别人都顾忌着郑文恭,他却痛快的将人打了个落花流水。”
“主要是他技术太差!”白檀颇为骄傲的凑了一句。
闻人诀侧头,冷淡的扫了他一眼。
白檀刚翘起的尾巴马上垂下。
朱阁看在眼里,惋惜的对着白檀摇了摇头。
“真看不出来你们会是恋人,白檀一开始跟我说起你的时候,我只当他夸大其词,不过见了你后,我发现你的性格果真沉稳。”
这是挑好听的说,若说找难听的,那就是面前这二人完全不搭嘛。
在闻人诀面前,白檀只要人说一,他就绝对不敢说个二,闻人诀既然说出口他们是恋人,为了自己以后的日子好过,他压根不敢反驳。
况且从闻人诀口中听到那二个字,他好像不怎么反感。
“白檀完全被你管死了……”朱阁复杂的打量着二人,他之前跟郑文恭比操作遥控车,中途就是白檀拆了对方的台,慢慢的两人发现脾气挺相投,混熟了之后从白檀口中听到最多的两个字就是闻人。
白檀的脾气通过这些日子,他也算摸透了一些,人看着文静,实则顽劣的很,很多时候都让人头疼,难以想象这样的一个人能被人管的这样老实。
白檀骨子里的傲气在闻人面前似乎被自动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