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因为额头上流下的血,闻人诀无法完全睁眼。
但这并不妨碍他藐视抓着自己的男人,“听人说你曾经受过刺激,”抬眼瞥向季春身后,闻人诀拉长音调,缓慢道:“受的什么刺激?”
他意有所指,季春跟身边人都听出来了,明明就已经被打的半死,可从嘴里出来的话依旧这么……
揪着男人头发的手用力,季春不自觉颤抖起来,那两个夜晚的痛苦经历,那些不堪往事,现在……因为一个手下败将全都迎面袭来。
“找死!”咬牙切齿挤出两个字。
什么收归旗下得到招式,这些事情都变得无关紧要。
死死瞪着受重伤的男人,季春狠狠将人脑袋砸向地面,吼道:“说,认我为主!”
如今他逼迫男人,纯粹是为了使人臣服,那些深层次的用意他已经不想考虑。
闻人诀沉默不语,暴怒的季春就一下下提起他脑袋砸向地面。
江伟大变幻出翅膀,又一次跟之前交过手的男人们战斗,柳清河徘徊着也想上前,可怀中粗喘气的白檀让他迟疑犹豫。
“怎么样?认不认我为主?啊!我他妈的在问你话!”
“说啊!说!”
阴柔面貌变得狰狞,季春脸上溅上闻人诀的血。
手下男人死扛着的沉默让他越发恼怒,人的不服输在这时候都变化成声音,那是两道粗哑的中年男人放肆大笑的嘲讽。
“哥,你看这小子,脸比妞都俏。”
“啊哈哈哈,屁股也很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