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这样吗?”书易似笑非笑,重声道:“永远给自己找好退路?”
“明人不吃暗亏,”对书易的尖锐潘之矣表现的很大气,“先生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我这样明晃晃的立在这里不是犯傻吗?”
“由明转暗,意味着王在复兴城中的布置要损失大半。”
“那总比我被人干掉好吧?”潘之矣一点不感到愧疚,理直气壮道:“相信我的价值远远超过将要损失的。”
虽说很想顶人一句,但书易心中清楚人说的句句在理。
相信闻人诀要是在,也不会拿潘之矣的安危冒险。
而这些事情,潘之矣本不用跟他商量,但闻人诀消失后,留在复兴城中的潘之矣电话倒是勤起来。
不会刻意说什么就跟平常朋友聊天似的,将一些近期计划和发生的大事件说个笼统。
书易明白人心中考量,所以就算口气不耐烦,但其实每次的对话都会认真去倾听,只不过每每想起闻人诀消失这件事情,还是忍不住暴躁头疼。
“王都那边……近来一直在收留散民?”
沉默一会后,潘之矣突然换了个话头。
书易握着电话,低声应了句,“是。”
他倒没打算将王都中发生的所有都告知给潘之矣,一来因为对方身边跟着属鼠该知道的自然会知道,二来是因为他觉的没有必要。
但既然现在潘之矣主动问起,论起身份职责,他有义务向对方作出说明。就算人暂时不在王都,但潘之矣要想过问或插手王都管理,谁都没有权利阻止。
“已经有些牢骚从其他属区传来,王都的秩序也混乱不少,”潘之矣琢磨说辞,他清楚对话另一头的人不仅仅是讨厌他,还很防备他,“还是刚才那句话,注意你我的小命。”
“潘之矣,你在担心哪边?”书易深吸一口气,突然问出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