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是说伤口并不严重吗?”季春舔着干涸嘴唇,皱眉询问。
虽然没有面对面见过书易,但了解涅生王域后他非常清楚对方的特殊和重要,因而没少关注对方。
书易受到暗杀,这件事情不算小,王这边跟他们一样曾得到过王都的汇报。
“确实不严重,王当时还特意询问过看病的医生。”潘之矣看了眼主位的男人,轻声回答。
对他和书易,闻人诀还算比较关心。
“应该是为了不让我们担心,书先生事后伤口反复发作并未曾告知给我们。”
“这个是从其他眷属那得知的吗?”百侯出声。
潘之矣点头,“从蓝岸等人口中得知,混乱前十多天,书先生就很少露面了。”
“这……”季春听到现在,只觉烦躁。
潘之矣走回位置坐下,沉稳道:“马属蓝岸说,在拦截下犬兔二属后为了避免战争,他跟对方进行了交流,因为一些消息冲突矛盾,他们决定各自离开大军,率领小队前往王都要个真相。”
“而在半路上,他越想越觉的事情不对劲,带着几个心腹偷偷溜回属区了。”
“羊属向阳也在半路遇到刺杀,为此丢了一只胳膊,但他说,埋伏他的是犬属炎振的人马跟不渡杀手。”
看在座几人面色相同的难看,潘之矣放缓语速,“目前可以确定的消息就是兔属红雨已死,而一同前往王都索要真相的犬兔二属高层都消失了,因为王都消息至今中断,我们无法判断情况。”
“这乱七八糟的……究竟什么啊!”维端很认真的听了半天,结果发现还是迷糊。
这不彻底一团乱麻吗?兔属和犬属说蓝岸叛乱,蓝岸却说自己是接到的王都命令,向阳那边又说是犬属和不渡勾结暗杀他。
如今王都消息中断,而一起去王都的犬兔高层却跟着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