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有没有交代过你……”含义颇深的,书易缓慢道:“若我选择跟临水走要如何处置?”
老鼠眨了下眼睛,从怀中拿出手枪来擦,无奈道:“先生,惹您生气的不是我,为何要怼我?”
“没有交代过吗?”书易固执的再问一次。
老鼠长叹口气,干脆从怀中将传讯器拿出,视死如归般拨给闻人诀。
“嗯?”呼啸风声中,闻人诀的声音低低响起。
老鼠瞥了眼书易面无表情的脸,淡定道:“王,书先生要去圣鼎。”
“……”书易看人接通闻人诀那边也没拦,但对老鼠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多少有些震动。
闻人诀那头沉默了会,只能听到呼啸的风声。
老鼠不得不壮起胆子呼唤一声:“王?”
“绑回来。”果断而决绝,闻人诀没等老鼠再问什么,不耐烦的骂起来,“这些军师谋士就是屁事多!”
“……”就是这样的时候才能发现王的可爱之处,老鼠贴身跟的久了早就发现闻人诀并不是一直淡漠僵冷的,人其实经常炸毛,就是不太明显。
书易不是要问嘛,那他何苦沾腥,干脆让人君臣面对面“沟通交流”。
大概是受到同门的刺激吧,书易以前不这样敏感的,老鼠琢磨着过两天人又能恢复成那个温文尔雅的先生了,到时候再赔罪。
“这样……合适吗?”小心翼翼的询问,他一边还观察着书易冰冷的眼神。
“先绑回来。”闻人诀像是在活动中,声音一直很嘈杂,“人在心不在,那都不是问题。”
“您不在那就是问题了。”懒得再听,书易直接将传讯器拿了过去。
老鼠见状立马躲开,面朝车窗外,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