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哈欠赤脚下地,闻人诀径直走去卫生间洗漱。
多余的废话他不会说,白檀的性格本就有些“跳线”,说多了反倒让人开始疑神疑鬼,确实一开始他看白檀就只有那双眼睛,也曾闪现过要挖下来好好保存的这种念头,不过随着接触的人越来越多,那些古怪的偏执慢慢消失,就算他还喜欢这双眼睛到不可自拔,人就在自己的手心里,还能跑了吗。
“那什么……”房间里只有一个洗漱的地方,白檀在外边等了会,又探头进来找话说,“我们一会出去吗?”
“嗯?”手捧清水扑上脸,闻人诀含糊应声。
“临海城的夜市规模很大,有许多许多我们没有吃过的东西。”语带兴奋,白檀跃跃欲试。
沿海城市嘛,民风比起复兴城这些地方更为开放多样,“很热闹的,听说一整晚都不会结束,还有灯火晚会。”
“你听谁说的?”拿过毛巾擦脸,闻人诀侧过身。
白檀是和自己一块到的临海城,又睡到刚刚才起来,这么点时间,又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些话。
“就门口啊。”白檀摊开手,“朗星海早等着了,我等你的时候开了门,他自己在那边说了好一堆。”
轻擦过耳垂,银色面具爬上脸,闻人诀擦身过白檀。
“难道你准备让人把吃的送到这里来?”看闻人诀戴上那张面具,白檀急了,伸手去抱他胳膊,不甘道:“不是吧,我们已经睡了这么久。”
“你想去?”未转身,闻人诀懒洋洋的问了句。
白檀点头如捣蒜,想起他看不见,又迭声道:“想想想,非常想!”
“那就去准备。”
“好!”心满意足的松开手,白檀双眼冒光。
“您对朗星海……”看人进了卫生间,维端直接出声道:“到底怎么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