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就知道了。”闻人诀波澜不惊。
“虎属和马属的人马已经到了百里峡外,”看闻人诀还闭着眼睛假寐,朗星海顿了顿,“因为您说谷内有想要的东西,所以最近的行动谨慎很多。”
闻人诀没吭声。
朗星海看白檀伸懒腰,眸色变化,放轻声音道:“黑虎他们好像还有别的打算。”
“怎么?”闻人诀漠然,声音听不出情绪。
“虎属的第三第四军团,马属的第二军团,羊属的第一军团最近活动非常频繁。”
这句意有所指的话一出来,维端就在心识中冷笑道:“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他这是迫不及待的到您面前玩挑拨离间呢。”
“所以呢?”没理会心识中的维端,闻人诀睁开眼,视线落在远处。
“所以?”朗星海观察不出闻人诀心中所想,干脆直接道:“比起担心百里峡中最后的寒鸦不渡人马,他们好像更担心属下。”
干果咬的嘎嘣响,白檀听见这么一句,瞬间僵了手上动作。
再傻,他也感觉出点什么。虽说自己老是跟闻人诀插科打诨,可身边坐着的这个男人毕竟是王,闻人诀的喜怒哀乐决定了太多人的生死。
紧张的屏住呼吸,他不动声色的挪动了下屁股,面朝另一个方向,争取无视二人的对话。
“所以呢?”闻人诀平淡的重复一次之前的问话。
朗星海起身,盯着他沉默。
如此氛围……白檀恨不能插翅飞走,要不是现在起来离开太招眼……心中叹气,他生起满满的无力感。
面无表情的看着闻人诀,朗星海一动不动。王者从始至终没有移动过脑袋,注视着远处似心神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