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不让见风雨将人从头到脚保护的不是主人自己吗?
这样环境下娇养的人迟早会成“废物”,主人还妄想白檀能够做什么呢?
“我没有嫌弃您。”闻人诀没理会维端怎么说,看白檀慢慢停了抖动,轻声诱哄。
“你是仆我是主,”白檀没被轻易带进话沟里去,摸着自己嘴唇,他尽量平稳道:“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情?”
说什么自己脏了为自己弄干净,这些都是屁话!
他不是三岁,以前放纵着只当汤臣分不清崇拜的界限,可现在看来,人对自己哪里有所谓的敬佩之类的情感,守护者这个光环根本不是汤臣对自己那么好的原因。
“少爷不喜欢吗?”像个六岁的孩子,闻人诀表情固执,双眼中全是无辜。
“怎么可能喜欢?!”白檀咬牙,“你太放肆了,汤臣,我的宠爱是有限度的。”
“少爷说当我是朋友。”
这是给根杆子就往上爬呀,况且就算是朋友!
“朋友就可以吻了?”白檀闭上眼,总觉的再争执下去话题又会不可控制,“噜噜。”
腕上手环亮了下,白檀背过身去,“进来!”
房门很快被打开,两个守在门外的保镖走了进来。
白檀盯着房中某个摆件没再去看汤臣一眼,“打二十鞭后拉下去,不得用快速治疗药物。”
一点皮肉伤,白家的医疗水平转眼就给治好了,白檀要的是汤臣痛苦。
“少爷?”保镖之一愣了下,看看白檀又望望跪着不动的汤大管事,一时不敢有动作。
“怎么?”白檀等了会没见命令被实行,气的怒斥,“我的话都不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