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诀说的,应该是自己送走汤臣的那晚……可是当初的不舍难受和担忧现在看来都成了笑话,因为汤臣就是闻人诀,从头到尾,只有自己当真,在局中付出的那些感情,也许身前这人早就当成了笑话。
“我宁可汤臣是另外一个人。”
“嗯。”
“我真的讨厌你了。”
“嗯。”
“你知道嫁过来前,我有多不安吗?”
“我知道。”
维端想象的激烈吵架场面没有出现,白檀的平静和闻人诀的淡定让它有些摸不着头脑。
人类的情绪就是这样奇怪。
“你是知道。”冷笑一声,白檀捏紧身上毯子。他怎么就忘了呢,那时候,身前这人还叫汤臣,一直陪伴守候在自己身边看自己挣扎。
“你为什么去白家?”
“保护你。”
“只为了保护我吗?”
“不全是。”一问一答进行到这里,闻人诀将烟头掐灭,从烟盒中重新抖出一支来点上。
今晚带白檀到这里,为的就是打破所谓的冷战。
“那你会伤害白家吗?”没想起来前,白檀很担忧,想起来后,他只会更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