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昭脸上的血色褪去,抬眸望向四周:“他把你关在——”
江晚晴淡淡打断:“先帝同我如何,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其中内情,不必与外人言明。王爷只需知道,无论我的夫君怎么待我,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凌昭点了点头,哑声道:“好一个心甘情愿。”
江晚晴沉默了会儿,掀起被子,本想站起来,可右脚的鞋子落在另一边,她只好穿着一只鞋子,右脚点地,走了一步。
凌昭道:“坐下。”
语气无甚感情。
江晚晴迟疑片刻,也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凌昭已经走过去,捡起那只绣花小鞋,又折回来,弯腰替她穿上。
江晚晴低头看着他。
这男人站直的时候,像一座小山岿然不动,独立于世。
相比七年前,他的眉眼更为深刻,褪去了所有的少年气,只在俯身低头的一瞬间,依稀能找回从前的影子。
——那个宠着她、爱护她,把她看的远远重于他自己的少年郎。
人生在世,奢求越多,失去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