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没有顾虑,肆无忌惮,像一团意图烧尽氧气的火焰。

柳鹤连忙跑到电梯里,白秋叶的手指正在按关门键。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关门的。”白秋叶笑了笑,“我以为你想留在楼上蒸桑拿。”

柳鹤如鲠在喉,感觉自己说话的欲望竟然疯狂下降。

白秋叶这个样子,让他不想聊天。

电梯间顿时陷入了死寂,只有绳索晃动的声音。

柳鹤突然说:“你还好吗?”

白秋叶问:“什么?”

柳鹤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要说“我觉得你的精神状态好像有点问题”这种直截了当的话吗。

他思忖着,换了一个委婉的说法:“黄跃彬遇害的时候,你没受伤吧?”

白秋叶垂下眼眸说:“我很害怕。”

她似乎在一瞬间变得很脆弱,柳鹤一时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出言安慰。

他干巴巴地说:“已经没事了,那个a不是已经走了吗?”

三楼外墙的钢筋结构从观景电梯外掠过,太阳投下来,一道阴影从下往上笼罩了电梯。

白秋叶的脸完全陷入阴影中:“当然没事,那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