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二房没一个高兴的,贾母一边头疼一边说道:“眼下是陛下圣旨,咱们还是该好生跟忠顺王府接触接触,把这婚事早日落定,免得怠慢了陛下。”

邢夫人自从能得到迎春时不时的补贴,这两年的性子越发疏朗,整个人看着都精神了不少,她本来就比王夫人年轻十几岁,眼下笑呵呵的更显年轻了。

“迎春那头可以从皇后娘娘那里打听不少忠顺王府内宅的消息呢,都是姐妹。当初她相看的时候,家里的兄弟姐妹可都帮了忙的。”

王熙凤也跟着说道:“正是如此呢,咱们单知道忠顺王府没有王妃,四妹妹一去怕就要担起整个王府的内宅事务,这可不是小事情,四妹妹眼下也要辛苦一番了。”

贾政对着邢夫人拱手,道:“那就劳烦嫂子跟迎春了。”

邢夫人满意地谦虚不辛苦,一群人很快就散了。

回去的路上,自从惜春跟探春撕破了脸,惜春就再不容忍探春了,眼下见她一脸阴沉,再没有前些日子跟南安郡王府订婚的得意,惜春忍不住嘲讽道:“有道是有福之人福自享,无福之人跑断肠,说的就是你我了吧。”

探春忍不住回嘴道:“哼,那又如何呢?听说忠顺亲王至今不娶,便是因为他家里包养了不少小戏子,京城里没有看得上他府上的人家。这样的人家,你便是做了王妃,名声也臭不可闻了!”

惜春笑道:“便是我名声真臭了,我也管着一座亲王府邸呢。尤其是这亲王府邸的主子们都跟宫里关系好,便是看在大姐姐的面子上,我也能随便进宫走动。而你,便是南安郡王再喜欢你夫婿,将来也要分出去单过。”

“那等王府,难不成真就看重那些阿堵物?人家看重的是权势!”

探春原本还得意于家里除了元春,就她一个人嫁得好,哪知道没几日惜春就跟亲王府结了亲,把她生生衬成了笑话!

可她不是原着里那个被不怀好意的王夫人推出来做靶子。但实际上也享受了不少关注的带刺玫瑰。而是被王晴压制了好几年,就连嫁人也得不到解脱的小可怜。

她自认为自己可怜,好似从出生开始就从来没有赢过什么。可在贾府上下,她只是个自身过高,又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而已,眼下唯一对她抱有善意的,也只有一母同胞的兄弟贾环而已。

可贾环自己都还要靠着贾府生活呢,又如何去给探春撑腰呢。

忠顺亲王打算借着圣旨,在年前就把婚期敲定下来,可王晴跟贾政在这事儿上头一直不松口,咬死了要等惜春十八过后才出门,忠顺亲王没办法就只能去找新帝拿个主意,而新帝认为先前赐婚的时候,就已经委屈了贾家,此时任忠顺亲王说得可怜,也不肯出手了,最后还是被忠顺亲王实在是烦得没办法了,才给他指明道路,让他先顺着王晴的意思来,等王晴心里的气疏散了,一切就都好说话了。

于是这个年忠顺亲王就没过好,除夕宴上遇上了王晴也没能搭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