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
季修年听到这两个字就来了兴趣,忙追问道:“为什么看了手腕说不是人,难道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周家越还以为季修年是猎奇,倒也没有多想只是回答道:“就说什么手腕有黑光,说是那个人手腕都是黑色的要烂掉一样的感觉……主要是时间太久远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记得对不对。”
所以,当年那个凶手手腕也有标记吗?
季修年的右手不自觉摸上自己的左手手腕,总觉得这些命案离奇,没准跟自己有关联。
“不好意思,我先去打个电话。”季修年起身就想把这件事告诉陆煦,还不忘跟周家越礼貌打了招呼。
“去吧。”直到季修年离开,周家越才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二十年前燕禾泽才出生没多久,那个时候的他怎么可能会关注到命案。
好在季修年的注意力都在案子上,好像没有注意到这点 。
“幸好,幸好。”周家越一面庆幸一面告诫自己以后说话得注意。
“你是说,二十年前的凶手手腕上也有那个印记?”陆煦听完季修年的话不觉陷入沉思,敏锐感觉到了这件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年哥你先好好拍戏,这事我去查。”
如果只是普通凶杀案,那么跟他们确实没有什么关系。
可是牵扯到季修年的事,陆煦没有办法不在意.
他刚彩排完原本是要跟着队友去餐厅,接到季修年电话后立刻对队友说了声抱歉:“肚子不舒服去个洗手间,你们先吃哈!”
不等队友说什么,便已经转身冲进了洗手间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