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知道崇祯九年,东虏破墙入关,逼近京师,陛下下旨勤王,唐王募兵勤王的下场?”

“知道。”

点点头,朱国强说道:

“可有些事情,必须要有人做。父王,高皇帝分封宗室于天下,既是为屏卫中枢,也是为安江山社稷,如今天下纷乱,建奴屡屡破墙入关,杀我百姓岂止千百万,如此暴行,儿臣身为宗室,又岂能坐视?别说是有皇命,就是没有皇命,儿臣也不会坐视建奴糜烂地方的。”

打量着朱慈颖,朱由枢的心情显得有些复杂,他发现自己的这个儿子,似乎真的变了,明明相貌没变,可性格却是截然不同,

难道真的是“炼化凡胎”?

其实,朱由枢压就不想,或者说不敢见朱慈颖。即便是已经过去足足十个月,可他还是总会从恶梦中惊醒,在梦中手提钢剑的朱慈颖总在那恶狠狠的盯着他。

想着他杀人时的果断和心狠手辣,朱由枢绝不怀疑,但凡当时自己再有献城投降的念头,恐怕那剑就会刺到他的身上。

我可是你的亲爹啊!

心狠手辣如此,这,这也是太狠了点!

有时候他甚至会想,恐怕就是太祖、成祖皇帝再世,也不过如此吧!

所以,打从那天吓个半死后,他一直不愿再见朱慈颖,不是不愿,是不敢!

“可万一要是将来陛下寻由治罪,到时候……你不后悔吗?”“何悔之有?”

摇摇头,朱国强说道:

“要说后悔,只恨去年未曾觉悟,不能救北直隶百姓于水火!”

有些事情自己必须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