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他真正面对父皇的眼神时,他才感觉到,自己是多么的无力!
哪怕此时叛军占据着极大的优势,朱和陛也提不起勇气,被这道熟悉的发问声吓得双腿发软,气势大减。
太子的气势已经被朱慈烺稳稳地压制了,面对问话,竟有些不敢回话。
一旁的郑经等叛将,对太子的表现大感失望,内心十分焦急。
事已至此,他们早无退路,郑经见太子畏畏缩缩的,弱了叛军声势,只得硬着头皮开口道:“陛下年迈昏庸,久不临朝,信重奸佞,致使朝纲混乱,社稷堪忧,今太子殿下奉正去邪,重振朝纲……”
“放肆!”
朱慈烺一声断喝,怒目而视,指着郑经:“竖子!你找死!”
朱皇帝居帝位已久,养威尤重,连一个眼神都有着强大的后坐力,无人敢与其对视。
话音刚出,就把郑经等人给震慑住了,令他们惶惶不安。
接着,朱慈烺又对朱和陛问道:“太子你说,你想做什么?取朕代之?”
直面最敬畏的父皇,朱和陛的胆魄早已被那一声怒喝吓去了七八分,但事已至此,已经容不得他退却半分。
太子硬着头皮,回道:“父皇轻嫡长,重庶出,颠倒纲常,是为取乱之道,儿臣不服!”
“你不服?你有不服的本事吗?”
朱慈烺虽身体不佳,但气势尤壮,他指着曹明皓道:“去,打开宫门,让他们打进来!朕要看看,太子这些年在印度都带的什么兵!”
“臣领命!”
曹明皓没有丝毫犹豫,闻声疾步走到门边,命人打开宫门,又亲率领御林军人马整齐地列在午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