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章背后还镌刻着‘念兹在兹,永锡难忘’八个碑体小字。
“你小子,就喜欢整这些新花样。”潘季驯笑骂一声,拍了拍胸脯道:“来吧。”
“啊?”赵昊一下没反应归来。
“给我戴上啊。”潘季驯翻翻白眼道:“自己戴多没意思?”
“是晚辈的荣幸。”赵昊恍然,赶紧掏出帕子擦擦手,拿起那枚‘昆山英雄’的勋章,郑重的给潘季驯别在了胸口。
“哈哈哈哈!”潘季驯赶紧让二哥拿来镜子,左照右照,感觉自己棒棒哒。
还站起来整了整病号服,昂首腆肚的走两步。仿佛找回了当年头次穿官袍时的感觉。
“哎呦,这腿脚挺利索了啊。”赵昊见状欣慰道。
“神医就是神医啊,这才二十来天就大好了。”潘二爷也高兴道:“李大夫说,这几天就能出院了,回家慢慢调养就行。”
说着压低声音道:“劝劝他回湖州去吧,这犟种就听你的。”
“我都好了,还回去干什么?”潘季驯耳朵尖,听了个正着。“这一病二十多天,耽误多少事儿啊?二哥你还是自己回去吧。”
“这边不着急的。没听到吗?三期工程之前,昆南要先做一个月防疫。”赵昊便劝道:“中丞还是回去调养一段吧,也好让家里都放心。”
“嗯……”潘季驯寻思起来。
赵昊又道:“而且我也要离开一段时间。”
“你要去作甚?”潘总问道。
“去看看徒弟。”赵昊笑道:“俩孩子怪可怜的,当师父的不好不管不问。”